One Square Meter

第一次駐村獻給了馬祖新村,我這次的駐村期為兩個月,全球化下,連駐村也是如此迅速的,時常看到的駐村作品也是幾種類型的,一是異國情調的,就是看到什麼自己國家沒有的,或不熟悉的就直接轉換成視覺形式,例如國外來台灣駐村最愛燒紙錢了;二是進行田調後再試圖改善,而這種急迫的田調能調出什麼?然後做出的會是具有田調性質的表面問題;三是以自己脈絡創作,而對於在哪執行好像都是一樣的。如同2016年在第一市場時思考的場域問題,在這次駐村經驗中,我試著考慮周全的空間。台灣藝術進駐方法就是將藝術均值化的遍地執行,如同SOP般,將每個場域都同質化,菸廠、糖廠、眷村⋯⋯,我們需要多少這樣的文創空間?這是我在想的問題,我們需要多少假日市集?而藝術呢?將空間視為展場後,觀者更無法體驗到空間的差異所在了。

以抹布作為畫布,生活過的痕跡、灰塵為顏料,用身體、勞動去認識這被保留下來的眷村空間並完成作品;將抹布/畫布以介於物件/繪畫形式展出,擦拭後的空間具有微小的差異,引導觀者主動觀看(找尋)其不同之處,牆上掛有新的抹布/畫布,以邀請取代指令,觀者可用同樣方式認識此空間(馬祖新村)。

此作品核心在於重新觀看空間(馬祖新村),現今台灣許多以藝術進駐作為保存空間方法,而往往系統式的將空間轉換為展場,導致空間均質化的現象。